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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个比利:带你走进多重人格患者的世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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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24个比利》一书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,主人公威廉·密里根(又名比利)是美国史上第一位犯下重罪(三项抢劫罪、三项绑架罪、四项强奸罪),却因“多重人格分裂者”的身份获判无罪的嫌犯。令人惊讶的是,与我听说过的有两重或三重人格的人不同,他拥有多达24种人格!难以想象,24个完全不同的“人”借用同一个身体生活,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。


什么是多重人格?百度百科给出的定义是:

多重人格症(multiple personality disorder ,MPD)是心理疾病的一种,多重人格具有超过一个(若是两个则称为双重人格)的人格存在,就有如“在一个身体里住著好几个灵魂”。


首先,我们来看看在比利身上体现的几个主要人格:

比利:核心人格,26岁,身高六英尺,体重190磅,蓝眼睛,棕色头发,无神论者

亚瑟:27岁,英国人,理性,无情,说话时有英国腔调。自修物理、化学,读过医学相关的书籍,阿拉伯文说写流利

雷根:充满憎恨的人格,南斯拉夫人,英语带有南斯拉夫口音,以塞尔维亚、克罗地亚语说、写、读。具有武器及军事方面的权威,同时也是空手道专家。雷根有暴力倾向,黑发、八字胡、色盲、共产党员,无神论者

亚伦:骗子与操纵者,打小鼓、画人像,是唯一会抽烟的人格,头发右分,是唯一的右撇子

汤姆:逃脱的艺术家,好战、有反社会倾向,擅长吹奏萨克斯风和画山水画,是一位电子专家。金发,拥有琥珀色的眼睛

克里丝汀:3岁,是聪明的英国小女孩,能读、能写,爱画花和蝴蝶。金发、蓝眼珠。

阿达娜:19岁,孤独、内向,乌黑直发、茶色眼睛

其他一些被称作“惹人厌的人格”:这些人格的特点是惹人讨厌,因此被亚瑟强行压制,不让这些人格出现


除去上面介绍的这些之外,还存在其他的人格,加在一起一共是24种人格。

发现了吗,如果把24种人格擅长的技能集合起来(外在表现确实都在同一个人身上),比利简直就是个天才!一个集“精通多种语言、逃脱大师、绘画高手、电子专家、军事权威、空手道专家”于一身的天才!听起来真的非常不可思议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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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阅读本书的过程中我产生了如下疑问,同时我将从书中找到的答案在问题之后一一列出。


Q1:一个人是怎么分裂出多重人格的?

A1:比利小时候,生父自杀,母亲再婚,此后他遭到过继父的虐待和多次性侵,为了保护自己,因此分裂出了多重人格。医生出具的报告显示:

幼时的比利看见母亲遭受继父的无情鞭打,此种经验造成比利“有如身受母亲的恐惧和痛苦一般...”,同时也导致他“陷入焦虑、不安的精神分裂状态,处于一种极不稳定的迷幻世界中...这些事情再加上继父的轻视、肉体上的虐待和性虐待等行为,终于造成人格不断分歧的现象...”


Q2:不同人格之间是如何切换的?

A2:根据比利的描述,内在的人格要想接触外界世界,需要站到“聚光灯”之下。那是一盏很大的白色聚光灯,每个人都站在灯的周围,看着它或在床上睡觉,只要谁站在光圈里,谁就可以到真实世界里来,就拥有了知觉。我们看到的结果就是,多重人格患者完成了一次人格切换。


Q3:不同人格间知道彼此的存在吗?如果知道,他们互相之间能交流吗,通过什么样的方式交流呢?

A3:最初一个人格是不知道其他人格存在的,因为他们都会经历这样的事情:在某个地方做一些事,然后突然发现自己在另一个地方出现,而且知道时间已经过去,但却不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。

亚瑟是第一位发现其他人格存在的人,他承担了“领导者”的角色,由他决定什么时候出现什么角色。据亚瑟描述,不同人格之间可以交流,通过两种方式:第一种发生在内部,在这种情况下,没有任何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;第二种发生在外部,也就是独处时,两个人格间会大声交谈,如果有旁观者的话一定会觉得这个人神经有问题。

比利(主人格)在很久之后才知道其他人格的存在,并在医生的帮助下与亚瑟他们进行了沟通。

此外,不同人格均认为自己是独立的人,而不是“人格”。


Q4:不同人格为什么可以有不同的国籍、年龄、外貌特征(瞳孔颜色、体重等)及性别?

A4:即使是不同性别,但毕竟用的同一个身体,只是从表情和动作上会不一样。比如当阿达娜出现时,表情会变得很温柔,声音带着鼻音,眼睛飘来飘去,看起来神态很像女人。再比如克里丝汀,因为她只有三岁,因此当她出现时,她的行为时常令其他人格感到难堪,但雷根(保护妇女和小孩的人格)坚持不放逐她,并且让她在亚瑟的协助下学习阅读和写字。

但有个问题我依然想不通,就是体重跟发色的区别,毕竟大家用的都还是比利的肉体,那体重和发色这些怎么能说变就变呢,总不能说切换到另一个人格的时候体重突然就增加/减少了吧,所以我在想这里莫非指的是每个人格自己内心认为的特征?

另外,除了比利外,其他人格都不认为比利的母亲是他们的母亲,但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。


Q5:不同人格为什么可以掌握不同的技能,他们是什么时候学会的?

A5:经过专业的测试,医生发现比利的不同人格在智商方面(语言、行为、 综合三个维度)存在巨大差异。

书中写到汤姆是通过自修看书学习到电子技术的,其他人格基本上也是通过自己钻研习得了各自的技能。但我仍不是很明白的是,按照书里的说法,各个人格在未进入“聚光灯”范围内(获得知觉,可以直接和外界交流)的时候,会各自忙自己的事情,学习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
如果我理解成“每个人格在比利体内学习各自的技能”,那我很疑惑他们是怎么学的,比如他们没办法触碰到真实世界的书籍/工具,也不能上课,难道是全靠在大脑内思考吗?但如果我理解成“每个人格都是在自己与外界接触时习得技能的”,那我的疑惑点就在于,一天除了睡觉以外的时间其实是很有限的,那么岂不是相当于这24个人格各自仅用了极少的时间就学会了这些技能,那可真的是天才了!

这一点我至今没有想明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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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比利众多的人格里,究竟是哪个或哪些人格犯下了上述可怕的罪行呢?犯下抢劫罪的是雷根,他对此供认不讳,但他拒绝承认强暴过任何女性。真正的凶手令人意外,数次犯下强奸罪的竟是阿达娜——少数的女性人格之一。


阿达娜坦言,她犯罪是因为她非常渴求爱,想感觉到温暖和关心,所以她偷了雷根的时间,雷根每次醒来时都发现自己手上多了钱,实际上是阿达娜犯罪后逼迫受害女性去银行取的钱,她想让雷根以为自己在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是去抢劫了,从而摆脱对她的怀疑。


这个事情非常诡异,真正的犯罪者是一名女同性恋者,但她利用的却是男性的身体,从表面来看,是一名男子强暴了受害女性,但实际上是一名女性实施了犯罪(具有主管犯罪意图)。


这本书里,包括阿达娜在内的几个人格说的话令我印象深刻,并且我从中感受到了悲伤,他们不被人理解,他们始终生活在痛苦中,我对他们有一种深切的同情,哪怕他们犯的罪是如此的不可饶恕。


阿达娜说:

你知道用手臂揽住一个人并且说“我爱你,我关心你,我对你有特别的感觉”的意义吗,如果你们经历过被拥抱以及被关心的感觉,你们就会了解的。

亚瑟说:

我们从不说谎,在我们一生中,别人都说我们是骗子,因此从不说假话就成了我们之间一项无上的荣誉,我们也从不在意别人是否相信。


在所有人格里,我最喜欢的就是亚瑟,因为他成熟而理智。为了不同人格更好地共存,他提出了以下原则:1. 不可说谎  2. 善待妇女及小孩  3. 禁欲主义 4. 尽力自我改善 5. 尊重家庭每一成员的资产(主要是针对卖画而定)


违反原则的人会被视为“惹人厌的家伙”而遭到驱逐,不再出现。


我觉得亚瑟的内心是非常善良的,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自己能生存下去,他并不想伤害任何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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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同情比利,他实在太可怜了,一个人究竟受过多么残忍的伤害,才会分裂出24个人格来保护自己!一个来承受痛苦、一个来表现快乐、一个保护自己的身体免受伤害、一个在危险时刻学习如何逃脱......


比利说过的这句话让我很心痛,我不敢去想当年那个幼小无助的男孩内心经历了多少恐惧,我只知道,他不得不创造出新的“自己”以变得强大,如果没有人能够保护他,他就只能靠自己。

当悲伤太多的时候,一个人已经无法承受,我就把投注在一个人身上的所有煎熬分别来接受。


真实的比利接受审判


比利的事件涉及到复杂的道德问题。


比利一度被大众怀疑是为了逃脱法律的制裁而装疯卖傻,即使是确诊了患有“多重人格障碍(DID)”后,依然有许多人不能接受这样的判决结果。因为从正常人的角度来看,犯罪者就是比利,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,不管是他的哪个人格,本质上还是他实施了犯罪行为,如果他被判无罪,是不是说多重人格患者可以随意杀人,只要事后声明案发时自己是无意识的就可以了呢?


但另一方面,对于比利来说,他也觉得自己很无辜,他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犯了罪,且他对此事既没有任何记忆,同时也毫无控制能力,凶手是他的某一个人格,如果要处死这个人格,那么也就处死了其他没有犯罪意图的人格,这样又是否公平呢?对他而言,相当于他要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负责。


比利的事件是他个人的悲剧,同时也是社会的悲剧,因为受害者也是无辜的,我为他们双方感到难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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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最后,我想放一些比利的画,比利的不同人格都很擅长作画,而且还能卖出好的价钱,能看出以下画作出自一人之手吗?






PS:再推荐几部跟多重人格相关的电影吧~

  1. 《致命ID》

  2. 《黑天鹅》

  3. 《分裂》

  4. 《禁闭岛》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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